第(2/3)页 “我不来,你又得将岑公子拒之门外。” 一提起这事,纪辞也一肚子火气,“纪老将军,您是我哥吗?” 就是纪老将军带来岑经,才害得她遭受牢狱之灾。 府门外,单薄瘦弱的岑经,仪态翩翩而来,“牵连郡主,小生惶恐。不过,小生眼下,确实无处可去,还望郡主收留。” 岑经一来,纪老将军也站起迎接,“上次,岑公子也是无心之失。偌大的郡主府,多一双碗筷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 纪辞匪夷所思,为何,岑经一来,纪老将军便尊称她为郡主,态度也是恭恭敬敬。 纪辞也不是随意糊弄之人,“云相缉拿岑公子,结果,岑公子反将云相一军。此事,我已听说过。岑公子如此有主意,郡主府庙小,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” 江渚楼时,纪辞听得真真切切,岑经赠送腰带,确然是约定门生。 到头来,竟变成进献腰带。 其中种种,无不说明,是岑经与礼部尚书合谋,以身为饵,设下此局。 最高端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。 说的便是岑经。 这样的人,纪辞如何能放心,留在身边? 岑经深深地了一躬,面容满是愧疚,“郡主,小生确实动机不纯,引郡主入局,为的便是将此事闹大。小生心中有数,他们不会慢待郡主,否则,绝不会对牵连郡主。” “你究竟有何目的?” “小生只想扬名立万。蒙冤入狱后,人人皆知小生之名,再便传小生的诗作,便可尽显才名。小生已然坦白,还请郡主莫要将小生拒之门外。” 今日,为了才名,能引她入局。 日后,便能为了财帛、利益,置她于死地。 纪辞含笑看向纪老将军,“岑公子对我而言,是一个隐患,我不可能留下他。若纪老将军想让我留下他,请给我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。” “我能让契王能应下此事。” 陶融那么喜欢吃醋,能留下岑经才有鬼。 “好,只要陶融点头,我便没有异议。” 纪辞一行人来到景明斋,纪老将军却拽住了纪辞,“郡主,男人之间的事,郡主便别吓掺和了。” 陶融正埋头苦读,察觉到陌生的脚步声接近,声音一冷,“滚出去!” “陶融,是我,岑经。” 陶融随意掠了一眼岑经,又自顾自地看书,“小小让你来的?” “陶融,郡主府,我留定了!” “岑公子口气不小。” 他的地盘,区区岑经,也敢挑衅? “上次,郡主福大命大,才在头七还魂。想必,你也不希望,有下次吧。” 第(2/3)页